应举的书生,落了榜却不肯返乡,害怕回家抬不起头失了颜面,一路游历到了齐州,随便过来找姑娘排解愁苦。
鸨母最知道这种人,钱呢说多不多,说少又有一些,不多不少不上不下,怎么上菜不好把握拿捏,但架子却大,极难伺候,所以这种人的生意,鸨母其实不太愿意做。
弄清楚了对方的来历,鸨母已有了主意,对身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随即笑呵呵的说:“韦相公你头一次来,是吃酒,还是听曲,还是赏舞?”
张敬诚呵呵一笑,彬彬有礼的答了一句:“既吃酒,又赏舞,也听曲。”
鸨母暗笑这年轻人怕是不知道我这里的行情,便有意提醒:“不知韦相公要找什么样的姑娘呢,咱们这不同的姑娘,听曲赏舞的价钱不太一样。”
张敬诚身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晃了晃,又从里面取出一枚金稞子,在鸨母面前又晃了晃,鸨母见状,心中暗喜,对一旁的伙计说道:“你去招呼如烟和锦霞,我这就带着韦相公过去。”
“快,快报官,快去……”几个时辰后,鸨母发出一连串痛彻心扉的嘶吼,完全没有了张敬诚刚进门时的淡定从容和落落大方,“假的,都是假的,金稞子是假的,全是假的。你吃霸王餐的王八蛋,白嫖到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