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诸军事、齐州刺史,但亲王封藩,不过是名义上的坐纛旗儿,一州和都督府真正的实权,实际上操之于长史之手,薛大鼎不发令,李祐自己是不能下令封锁全城的。
见二人僵持不下,在一旁着急了很久的燕宏亮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燕宏亮跨前一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薛长史,殿下的要求不过是缉拿刺客,拿回锦盒不过是顺带的事,现在殿下要求你立即追查刺客,齐州全城戒严搜捕,你尊令不?”
薛大鼎刚要解释,燕宏亮又说,语气更加咄咄逼人:“你推三阻四不肯听王命,该不会跟刺客有什么关系吧?”他本想向薛大鼎施压,算准了薛大鼎为了撇清其责任便会就范,但燕宏亮完全想错了,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薛大鼎。
薛大鼎原本看不惯燕宏亮,对他和昝君谟两个只会拍马奉承的小人恨之入骨,眼见燕宏亮想将责任都扣到自己头上,薛大鼎怒发冠顶拍案而起,骂道:“无耻小人,我对你礼让三分,你反倒蹬鼻子上脸,给我扣帽子来了,殿下遇刺的时候你在那里?我看你才是刺客的内应,来人,给我拿下。”
燕宏亮没料到会是这种结局,他本以为自己会牢牢掌握谈话的主动权,可薛大鼎竟不顾李祐在旁,直接下令抓自己,你打狗不看主人的吗?燕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