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他语气极温和,只不过,与刚刚痛斥李祐失职时判若两人。
刘洎跨前一步,朗声说道:“凌云台密使前往齐州观风,恐怕行事未免草率,臣闻齐王身边多有奸佞小人,教唆齐王不理政务,怂恿齐王享乐游猎,这些事迹不知凌云台密使在齐州可有风闻?”
刘洎这番话一出,房遗直心里一震,暗道刘洎还真是不留情面,关于燕宏亮昝君谟等人之事,吴冬生等人详细汇报过,自己也跟天子单独禀奏了,但刚才顾虑过多,不知道这些事算不算天子强调的齐州近些天的乱象,所以房遗直并未当众说出,此刻若说打探到了这些事,不知合不合皇帝心意,但若说没打探到,等于明白承认自己行事草率,承认凌云台办事不力,不知刘洎会不会当场发难令自己难堪,所以房遗直权衡后决定,索性缄口不言,看你刘洎到底意欲何为。
听到刘洎公然指责凌云台,韦挺同样心里一紧,你刘思道还真是正直敢言,不迎合圣意也就算了,还公然发难……哎,不对,韦挺灵光一闪,刘洎发难的对向只是房遗直,并非是齐王李祐,而且提到奸佞小人时,用的是教唆和怂恿,韦挺一转眼珠便想明白了,刘洎表面上义正言辞的大加伐挞,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替李祐遮羞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