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疼的太阳穴。
“福晋,都是老奴的错……”郑嬷嬷满眼的自责、满脸的泪水,模样十分的狼狈。
“不是你的错,是贝勒爷……“福晋说到这里,恨恨地咬了咬牙,“弘晖是嫡子,他小时候的旧衣服和旧玩具送给弘晟一个庶子,是弘晟的荣幸。”
郑嬷嬷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也不会提出这个建议。
“用弘晖小时候的旧衣服和旧玩具,哪里委屈弘晟了?”福晋越想越有气,她觉得贝勒爷就是故意针对她的。一想到这些年贝勒爷对她冷淡,福晋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恼恨又是心酸。
“福晋,或许贝勒爷觉得用旧衣服和旧玩具太失身份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在普通人家,弟弟穿哥哥的旧衣服,玩哥哥的旧玩具很正常。可是,贝勒爷府是皇家。
福晋沉冷着一张脸说道:“贝勒爷就是看不惯我。”
郑嬷嬷被福晋这句话吓到了,连忙劝说道:“福晋,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您是贝勒爷的福晋,是贝勒爷的正妻,是大阿哥的生母,贝勒爷怎么可能对您不满。”郑嬷嬷怕福晋钻牛角尖,继续劝说道,“这些年贝勒爷无论多忙,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来正院陪您。贝勒爷一向尊敬您这个正妻,给您的荣誉从来没有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