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弘晖,王爷是不会废掉我的。”
“但是,王爷会让您病……”郑嬷嬷想说王爷是不会废掉福晋您,但是王爷会让福晋您“病死”。
福晋知道郑嬷嬷想说的是什么,一脸毫不在乎地说道:“你是想说我会被病死是吧……”说到这里,福晋满脸讥讽地笑了,“病死就病死吧,只要能除掉阻碍弘晖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福晋……”郑嬷嬷被福晋这副看淡生死的模样吓到了,这几年福晋一直在礼佛念经,难道真得看破生死了?
“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福晋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一张脸上是满满的阴霾,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些年过得连一只狗都不如,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狗还能行动自由,而她呢,永远被囚禁在正院里,哪里都不能去,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郑嬷嬷想到这些年福晋被幽禁在正院里哪里都不能去,一双眼睛立马红了,满脸心疼地叫道:“福晋……”
“郑嬷嬷,我恨,我恨王爷无情……”福晋怒沉着一张脸,语气充满浓烈地恨意,“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可是王爷呢……居然把我囚禁了起来,让我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这些年我如果不礼佛念经,我早就疯了。”
郑嬷嬷看着福晋的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