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
“......”林余娇抬起手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这人真是......”
方才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手背有些火辣辣的疼。
林余娇将手背放到烛火照出的一片波光中,竟是红彤彤的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她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再加上体质特殊,是以肌肤比平常人都嫩许多。
若是换了旁人,被顾庭刚刚这样冷冷一拍,或许没什么。
可她不行,手背已经被他拍得全红了,还有些肿,瞧起来颇为可怜。
林余娇咬了咬唇,不愿意唤香葶进来,免得香葶又要为她抱不平,说的话容易被有心人听去。
她只好自个儿取了些软软的香膏涂在手背上。
一边涂抹,一边暗自腹诽。
原本知道阿玢不是被顾庭始乱终弃的伤心人,她还有些怪自个儿不该在心底说顾庭的坏话,错看了他。
不料顾庭这人,还真是不近人情的凉薄,她没错怪他。
......
顾庭气冲冲地回了崇乾堂,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这几日一直放在床头珍藏着的那个金丝楠木方盒打开,将里面的鞋子拿了出来。
不该用拿,或许应该用扔。
扔到冰冷的白玉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