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哭喊求救,纷纷抬头看着马上的叶宋,像是看神祗一样,眼里熊熊燃烧着巨大的生的希望。
太守被叶宋这一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险些腿软,但强自镇定,只听叶宋又道:“现如今北夏正值战乱,将士们身先士卒,可受苦受难的却是北夏的百姓!百姓是国之根本,现在他们流离失所,眼睁睁看着亲人死于非命,你身为北夏的父母官,却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是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的!况且皇上早已经下旨,命各郡县好好安抚前来投奔的难民,开仓济粮、补发寒服,结果你们呢,都做了些什么,竟放任他们自生自灭,你这不是公然违抗圣旨是什么!”
叶宋一席话问得太守有一瞬间的哑口无言,关键是叶宋给他扣的罪名的帽子是他根本不能承受的。最新最快最网站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但他在混了多年,早在叶宋或者朝廷的钦差到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况且他内心里对叶宋这一女流之辈本就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以为她在狨狄打了胜仗仅仅是一场侥幸而已,一定有卫将军的帮助她才能够取得胜利,她能坐上这个位置,绝大多数可能是因为大将军和卫将军的光环。实际上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才能,凭什么指手画脚。
于是太守垂首,佯装恭恭敬敬地一揖,言辞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