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赖的就是他,他带她住进自己的府邸,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食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同时她也不可避免地爱上过他。这就像是宿命一样无法逃避,不论她跑了多远,她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也正是他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让她一点点对眼前这个人死心。
南枢害怕。只要她还活着她就免不了害怕,可是她又一直想要努力地活着。她乞求地卑微地望着南习容,泣不成声:“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妾身知错了……”
南习容很享受别人臣服在他脚下的感觉。女人对他来说,实则和物品真没什么两样,他想要的时候便要,不想要的时候便不要。
所以不管南枢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动容。
最终,南枢被那副将逼退至墙角,再无退路。副将还算稳重,对她道:“这是殿下的命令,姑娘便从了吧。”说罢解了自己的盔甲放在一边,蹲下身来粗糙的大掌便握住了南枢柔嫩的双足,顿时就是一通受刺激,用力地把她扯过来。
南枢一边蹬着脚挣扎,一边努力往墙角缩,她唯一的希望便是渴求南习容能够后悔,又泣道:“我真的知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习容……”
以前,南习容就允过她一人那么叫他。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