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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似锦浅笑唤了一声:“舅舅。”
长宁帝搁了御笔,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半晌没说话。
刘公公把盒盖打开,端出里面颜色艳亮极有食欲的樱桃煎,“郡主说,这是皇后娘娘宫里做的,正巧让郡主顺路送过来。”
长宁帝伸手去拿了一块,嗤笑了下,又放了回去。
景阳宫在西侧,太极殿偏东,何来顺路一说,除非是她原本来要来太极殿的。
“说吧,找朕有什么事。”长宁帝面色不愉,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翟似锦朝他侧着身子屈膝行了礼,“上次舅舅在家宴上所说,似锦思来想去仍觉得不妥,所以想求舅舅收回成命。”
长宁帝看到再次看到了一道言辞无度试图挑战皇权的折子,深深蹙了眉,稍有一顿,想起了翟似锦话里提到的事情。
那晚冬至家宴,他确实说过一些话。
但跟翟似锦有关的,无非就是劝她收收心,早日寻个如意郎君嫁了。
“舅舅说,让似锦早日寻个如意郎君,可如意郎君哪有那么好找。”翟似锦一边说,一边注意长宁帝的神情。
长宁帝再次停了笔,“这般说来,你是怪朕勉强了你?”
翟似锦摇头,“舅舅是好意,似锦都晓得,但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