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致远惯来长袖善舞,在生意场上逢人就笑,如今面对着唯一的骨血,满脸僵硬,根本笑不出来。
怀里的康姨娘牵着他衣角,小声地劝,“老爷莫要挡到郡主的路了。”
翟致远眉眼顿时柔和得不像话,侧身让开了路。
翟似锦微微咬了牙,袖里的拳头也是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果然是对的。
从前她纵然同情翟致远,发妻早亡,替身康氏也因病去世,她尝试着和翟致远和解过。
但是前几日,翟嫣儿送来康姨娘送的糕点,她突然惊觉自己并不能接受翟致远这种恶心的做法。重活一世,她仍旧接受不了。
尤其是现在亲眼见着他们在自己的眼前浓情蜜意,她后背全都是鸡皮疙瘩。
她看也不看翟致远两人,跳下马车就往郡主府里走。
翟致远不死心的声音传来,“似锦,过几日便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可要过府来,咱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团聚了。”
翟似锦回头看了他和他怀里的康姨娘一眼,怒极反笑,“求求你醒醒吧,谁跟你是一家人。”
“似锦!”
翟致远怒了,瞥见康姨娘发白的脸色,他怒意更甚,“你莫要仗着你郡主身份就如此胡闹,你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