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就先走了。”
看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小厮愣了下。
秦氏并未多想,朝她温和地笑了笑,“也好,年关将至,你回去的路上记得小心些。”
翟似锦轻嗯了声,带着燕燕离开。
小厮跟她一前一后,突然被她叫住,“你回去吧,正好我有事跟陈廷尉说,转告他皇兄在户部的事情也让我去说吧。”
小厮从未跟清阳郡主这样面对面说过话,一脸惶恐紧张,旋即如捣蒜般点头应下。
翟似锦怀着一种莫名情绪,走出东宫大门。
台阶下立着一人一马,陈熠依旧一身黑袍,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他侧脸透露出来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比周围的洁白霜雪还要冷上许多。
长宁帝确实说得不错,他这样性情阴鸷、手段狠辣的人,要是换做别的小姑娘,靠近三丈之内都可能会被吓哭,何况是嫁给他,将来跟这样的活阎王过半辈子。
“陈廷尉。”
翟似锦抛掉心里的荒诞想法,提裙朝他走去。
陈熠看到她时,黑眸幽深了几分,嘴角轻扬起来,“请郡主安。”
翟似锦察觉到他话语里那丝几乎微不可察的笑意,心跳再次莫名加快,“陈廷尉是来找皇兄的吧,刚才我和皇嫂在闲聊,说皇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