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长宁帝不会让他们过得太舒坦。
不过陈熠就难说了,上次长宁帝前脚告诫过她不要和陈熠走得太近,她转头就让陈熠送她回府。
她阳奉阴违不算什么,就怕长宁帝因此而恼怒,将罪都迁怒到陈熠身上。
翟似锦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随刘公公一起去见长宁帝。
今日太极殿有些热闹,已不像前几日那样冷清,长宁帝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张贵妃坐在一旁,张承宣正从她手里将赵保宁漏过去
翟似锦袖下的双手微握,上前给几人依次行礼。
行到张承宣时,张承宣把赵保宁从膝间放下,随即起身朝翟似锦揖手回了一礼。
长宁帝朝翟似锦看过来,眉眼间透着一股历时的老成,“赐座。”
立即有小太监帮忙搬凳子过去。
翟似锦坐下。
长宁帝的语气不咸不淡,道:“你可知朕此次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翟似锦摇头。
来的时候她想过,或许是因为她昨日与陈熠私下见面的事情,但现在,长宁帝肯定不会当着张贵妃和张承宣的面儿斥责她。
那就是为了别的事,那她更不知道了。
长宁帝沉吟片刻,轻瞥了眼张贵妃。
张贵妃掩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