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取闹坐在地上哭给你看?”
受伤的人是她,她没追究陈熠的责任,陈熠还反过来怪她没吱声,这又是哪门子道理。
陈熠挑眉作罢,“罢了,郡主说什么都是对的,臣并无不满,只是忧心郡主的伤势,若是伤得太重,臣恐怕就要愧疚难当,孤夜难眠了。”
翟似锦从未发现陈熠也有这样话多的时候,不由觉得新奇,“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还带了伤药来?”
她瞧着那几个药瓶子,跟往日里太医院送来的一模一样。
陈熠兀自坐在了旁侧的位置上,道:“臣原是在户部陪太子殿下查账,是他提到郡主受伤,特意让臣来探望郡主一番的。”
“皇兄倒是有心。”翟似锦挑眉一笑,有意避着陈熠望过来的眼神,伸手端了杯茶,低头轻抿,“听说户部最近出了岔子,他忙得不可开交,难为他还能记起我,让你帮忙送来伤药来。”
陈熠沉吟片刻,忽然正色道:“不知郡主是否还要参加数日后晋阳侯府的寿宴?”
翟似锦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话题翻得比她还要快,突然就从户部转到晋阳侯府了。
她答道:“离侯府老太君的寿诞还有七八日,我这腿伤若是好了,那还是要去的。”
陈熠便极其直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