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似锦还算摸得清陈熠的目的。
他就是不想让她去掺和晋阳侯府的事情嘛,可以,她答应。但他也得把赵宜乐的事情说清楚了,不然吊着胃口实在难受。
陈熠沉吟片刻,淡声道:“郡主说是我们是朋友,那也用不着做交易,反正横竖这个交易郡主都是得利的一方。”
被人毫不犹豫地当面拆穿,翟似锦感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大抵因为这话是陈熠说出来的,就更让人觉得稀罕了。
“咳咳……”翟似锦抿了口茶水,抬眸看了眼陈熠,没好气道:“好像你今日比往常话多了。”
陈熠倚着椅子,略有唏嘘,“那也是郡主愿意亲近臣,臣便话多了些,倘若郡主像从前那样视臣为洪水猛兽,那臣自然不会碍了郡主的眼。”
这话就说得严重了,太伤人了。
翟似锦正要劝他,就瞥见厅外走来一人,走近了才瞧出是常冬,他跟燕燕面对面说了什么,燕燕便进厅里来,向翟似锦禀报道:“郡主,宫里传消息出来了,太子妃让常冬过来跟郡主您说一声。”
宫里的事,那肯定就是赵宜乐的事。
翟似锦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常冬走进来,朝翟似锦和陈熠各自行了礼,然后向翟似锦道:“太子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