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在翟似锦面前泣不成声。
翟似锦要说不心疼都是骗人的,将她搂在怀里劝了劝,忽地想起了什么,“宜乐,你可得想好了,你这样做,将来舅舅舅母若是知道……”
倘若长宁帝和萧皇后知道,这恐怕比她闹着退婚的事情还要严重,严重到翟似锦都不敢想。
“我知道,我知道的表姐。”赵宜乐用脸蹭蹭她的肩头,呜呜哭声娇弱惹怜,“表姐你答应我,先别跟母后说,等我跟林昭说好了,咱们再一块儿去父皇面前自首。”
“自首什么?”
赵宜乐抹掉眼泪,终于笑起来,“你跟陈廷尉的事儿啊,表姐你不说我也知道,诶?你头上这簪子怎么换掉了!”
她拉着翟似锦转了两圈,确认不是自己眼睛哭花瞧错眼了,急忙道:“这谁送你的?!”
翟似锦抬手摸了摸半藏在发间的梅花簪,触及花瓣上沾到的细小雪花,指腹冰冰凉凉,双颊却渐渐热了起来。
瞥着赵宜乐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她挑起秀眉,故意逗笑道:“陈廷尉送的。”
赵宜乐:“……”
不等她发作,翟似锦伸手拍在她肩头,柔声劝道:“好了好了,我替你隐瞒就是了。不过作为交换,你也不能告诉旁人我今晚跟陈廷尉在梅园遇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