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周身寒意冷得吓人,将那信笺拿过来,眼角陡然阴鸷猩红,压着喉咙里的哑道:“殿下,不可轻举妄动。”
赵奕愣怔看着他。
他顿了顿,道:“郡主尚未出阁,此事不宜张扬。”
“可表妹她……”
“我去赎人。”陈熠道,“我先行一步,殿下随后再带人赶来,先将事情瞒下,等找到郡主再说。”
光天化日,在戒备森严的皇家寺庙里,堂堂郡主都被人悄无声息地掳下山去,这种事情传出去委实面上无光。
且为了翟似锦的名声着想,此事一点风声都不能透露出去。
赵奕思索片刻,最终点头。
陈熠出门的脚步有些慌乱,高声唤费康牵马来,跌撞着上马,先到禅院门口查看了下绑匪留下来的痕迹,顺着线索追下山去。
夜晚的山风刮得人脸疼,陈熠驰骋在马背上,却觉眼底涩得发狠,喉口的惊恐几乎快要溢出来。
分明不久前,他还亲自将她从后山送回去,看见她戴着自己送的发簪,低头笑得娇羞,叫他忍不住想跟她多待一会儿。但最后却碍于身份有别,只得将她送回去。
只是没想到,他刚离开,她便遭遇不测。
正是深夜时分,山路崎岖难行,陈熠颠得阵阵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