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不犹豫地应下。郡主如今一口回绝,那就是没有将我当作朋友了。”
朋友,又是朋友。
翟似锦抿唇想了想,才缓缓道:“我知道你跟皇兄都是为了我好,但事情还没到一定要你娶我才能解决的地步。陈熠,你得知道,皇兄他愿意退一步,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舅舅那边是不会同意的。”
“原来你是担忧陛下对我不满。”陈熠若有所思,片刻后眉舒眼笑,道:“那我在朝堂上再努努力,再有太子殿下在中间撮合,未必不行。”
翟似锦险些要被气笑,“你居然会相信皇兄的一面之词,他说能劝得动舅舅?宜乐当初的事他躲得三丈远,还是我顶着会惹怒舅舅的风险去劝了数回。”
说完这些,她觉得陈熠应该能明白他们之间的鸿沟在哪儿,临了临了,还是怕他钻进死胡同里,又补充一句,“只要舅舅不松口,我嫁不成你。”
陈熠挑挑眉,像是找到了乐子,“你问过陛下?”
“……”翟似锦默了默,“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我下次得了空再来看你。”
没等陈熠再说什么,她就跟后面有虎豹豺狼追赶似的,跑得飞快。
翟似锦回到暂住的禅房里,灌了三杯清心茶,被陈熠搅乱的思绪才慢慢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