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往前一推,自己奋不顾身从窗户跳下。
房中响起起伏不一的惊呼。
赵宜乐只觉耳畔擦过一阵风,回头看着窗外,回过神来,惊叫道:“他、他跳下去了!”
翟似锦上前扶住她,手指颤抖摸向她脖颈间的伤,“宜乐你还好吧?”
赵宜乐也伸手抹了把脖子,手指变得黏糊糊的,好像是翟似锦手上的血。
“我没事,表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去……”翟似锦手掌还在流血,却固执地牵着赵宜乐往雅间外走。
陈熠挡在她面前,并且拽住她手臂,道:“郡主稍等片刻,容我将这里处理一下。”
翟似锦身子微微一僵,隔着帷纱望向陈熠,微蹙眉道:“你慢慢处理,我先带宜乐回去。”
陈熠转头对费康吩咐,“派人下去找找,初春湖水冰寒,他跑不了太远。”
翟似锦已经等不及推开他,牵着赵宜乐迈出门。
老鸨正要带着人冲进来,看见她们两人手掌血迹斑斑,顿时慌得让开了路,挥着手帕担忧道:“两位姑娘这是怎么了?陈爷他刚才在屋里干什么呢?”
翟似锦不作答,牵着赵宜乐绕开她,下了楼。
陈熠后脚从屋里出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