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你办公了,这腰牌就物归原主吧,下次我就算来了,你也叫人拦住我,这样才管用。”
陈熠收回腰牌,上面似乎还沾着翟似锦贴身香囊的淡香。
周围渐渐起了风,吹起翟似锦胭脂色的宽袖,刚好落在陈熠的手指尖上,一晃而过。
翟似锦后退半步,施施然行了礼,道:“不留下碍你眼了,我先走了,下次也不来了。”
陈熠几步将她拉进怀里,眼底顿时生出些微的无奈,“倒也不是不要你来,只是不要常来罢了,这廷尉署里又脏又乱,怕污了你的眼。”
翟似锦稍有一愣,赶紧把他推得远远的,板着脸佯怒道:“你这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到底要不要我来?”
陈熠抚额,深知翟似锦这是跟他倔上了。
但谁让是他说出去的话,现在翟似锦再怎么闹脾气,他也得哄着。
“郡主想来就来吧,随时都能来。”他轻叹,迈步上前打算把人拽过来再哄哄。
翟似锦却躲开,双眼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缓缓道:“陈熠你有事瞒着我吧?为何这两日总是这样怪怪的。”
陈熠微挑眉,旋即否认,“没有,郡主想多了。”
翟似锦迎着他的目光,杏眸微瞪,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道:“你跟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