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执棋落下,有些苦笑,“那也得多亏了陛下的成人之美。”
但长宁帝从不是喜好成人之美的人,尤其是他现在成了全皇宫最讨嫌的人。
“算了,朕没心情下棋了。”长宁帝伸手抚乱棋局。
陈熠垂着眸子,顺势拱手提议道:“景阳宫那边正热闹着,陛下当真不去瞧瞧?”
长宁帝揉了揉额心,头疼,“皇后不让朕去景阳宫。”一个人过节是真的难受。
陈熠又道:“那陛下不如随臣出宫去,臣今夜在府中安置了烟花哄郡主玩,陛下也能去凑个热闹。”
长宁帝沉吟着,“听着倒是不错……”
只是没等他回应,刘公公脚步飞快地跑进来,急声禀报道:“陛下,廷尉府传来消息,郡主突然腹痛难忍,皇后娘娘已经派太医赶去了,怕是要生了!”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一下子将两个男人的神志吹得清醒又惶恐。
陈熠见识过翟似锦半夜被腹痛折磨醒的样子,也曾听人说起过生产时的痛苦,稍有差池便是阴阳两隔。
且他答应过翟似锦,无论如何,生产时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陛下,臣先回去照料郡主了。”不及长宁帝应允,陈熠就迅速出宫,策马回府。
比起沿途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