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经商头脑,也不懂什么经商,唯一会做的就是种菜卖菜,观察了一天,也没观察出一个结果来。
下午方恪照旧来接两个弟弟,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处。
方恪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跟大哥说,大哥帮你解决。”
方砚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大哥是这么说,妈妈也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他的生意,那百分之十也没有大哥和妈妈的份,他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了,合该自己解决的。
他摇了摇头,抱着书包,缩在柔软的车坐上,继续闷闷不乐。
方淮从前座转了过来,激动地搓手手:“哥,我也有烦恼,你能也帮我解决吗?”
方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等他开口,便了然地道:“买乐谱?”
方淮大惊:“你怎么知道?!”
方恪无语。方淮的动作那么大,自然瞒不过除了砚砚之外的任何人,如今他变形金刚也不玩了,仿佛延长太久的童年一下子结束,忽然开始学起了深沉,每天抱着一个吉他长吁短叹,还老念拗口矫情的诗,为了这个新爱好,零花钱花得精光,正在四处找补贴呢。
“你什么时候能把吉他上的弦认完了,再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