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开怀万分,蔡琰的脸上也多出了些许娇柔,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赵云和许褚二人眼看面前这一男一女谈笑之间就将这太史慈算计的死死地,心中自然多了些许钦佩
……
“呔,这孔融手下官吏实在欺人太甚!”
自打太史慈那日和陈业一行人喝过一场酒之后,他便再没从孔融那边得到过些许好脸色。
原本自己孔融手下士卒的布置多说了几句,便引来这孔融好生诘难。
加上平日里原本与自己颇为和睦的同僚,眼看自己没了孔融照看,纷纷赶来阴阳怪气。
两日之间受尽这般慢待,若非太史慈未报这孔融奉养老母之恩,怕不是早就负气出走。
“儿啊,发生何事了?”
太史慈老母见自家儿子回府之后怒气横生,也不免从厢房之中走出问询。
“母亲大人,这孔融忒不是东西了!”
“子义不过就与旁人吃了顿饭,喝了几杯酒,不知犯了这孔融何等忌讳,这些日子与其手下百般刁难于我!”
见自己母亲颤巍巍的走出,太史慈颇为惊惶的将其搀扶到座椅之上,这才愤慨开口。
“子义我儿,母亲知你忠孝,如今留在这孔将作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