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虽然没有正面解释,但是随后说出的事实却是让在场的人纷纷为之一惊。
“什么?”
“陶谦要死了?”
赵云与许褚二人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就连一旁的高顺眼中都显露出颇为惊骇的神色。
“这陶谦自打提领了徐州牧之后,就一直未曾现出些许疲态。”
“更何况刚刚与咱们说话的时候这陶谦并未显露出任何身体上的状况,将军你是如何发现的?”
纵然蔡琰击回信任陈业的判断,但是无凭无据就说出人家命不久矣,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陈业对此不过轻叹了一声,随后眼光一扫,这才缓缓说道。
“你们未曾发现,这陶谦的呼吸有些不对劲?”
“咱们这营中多数都是习过武的,平常呼吸那自然都是悠然醇厚,可你听了陶天的呼吸声粗重,而且时有时无,这典型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更何况据我所知,陶谦说起话来那可是个话匣子,只要他一出声别人就别想插话。”
“可他这次来了一趟不过才说了三两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陈业的判断,让营中的所有人毫无疑问都呆滞了半晌,而过了许久之后,高顺这才谨慎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