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但看到年轻人不免也有一种沧桑之感。
……
“仲德、星渊,让你们二人久等了。”
“我这此番险象环生,和家人团聚一时之间竟忘了时候,让你们二人在这门外等候如此之久。”
小半个时辰之后,曹操这才从房内走出,对着二人赔礼笑道。
“孟德不必如此,若我有了妻室和孩子,恐怕此刻也早已陷进了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啊。”
陈业倒是表示理解,而一旁的程昱则仅仅笑了笑,并未多说。
“仲德,你这边损失如何?”
简单的寒暄了一番,曹操这才问出自己如今最为担心的事情。
“损失纵然是有,但是尚且可以接受。”
“令君那边主公你也不必担心,有士卒背景的令君号召守城,不少百姓那可谓是义愤填膺,压力并不大。”
程昱说完之后声音却是渐渐小了下来,而曹操则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东阿呢?”
“对啊仲德,刚刚你也只和我说了这鄄城与范县的情况,可这到了东阿就没了声音,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业此刻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问道。
程昱面对二人的询问,沉默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