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大胜,但仍然要被陈宫百般提醒,这一点着实是让吕布都有些不耐烦,呵斥了一番就穿着甲胄离去,完全不顾愣在原地的陈宫。
……
“嘶,这大半夜的还真冷啊……”
“吩咐士卒们,着甲!”
子时稍晚,陈业与典韦带着这上千的士卒,终于是感到了濮阳城周遭。
而看着城墙上那点点星火,典韦有些哆哆嗦嗦的抱怨了一句,随后这才吩咐全体将士着甲。
由于此次是急行军,所以陈业便一早勒令所有将士纷纷将甲胄并未随身穿着,而是让两队人各自轮换携带,尽可能保证体力消耗匀称一些。
尽管如此,但几十里的路程让这些士兵仍然是显得有些苦不堪言,而陈业看了这些士兵的脸色,也微微点了点头。
“将军,咱们何时动手啊?”
正在所有士卒都着急忙慌的着甲之际,典韦揉搓着自己的臂膀,有些哆嗦的问着陈业。
看着典韦这哆哆嗦嗦的劲儿,陈业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这典韦上阵搏杀,历来不喜欢身着甲胄,而这次更是仅穿了一身布衫就跑了出来,这大半夜气温骤降,怎能不把它冻个不轻?
“典韦,我且问你一句,你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