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蔡琰推动着木车,陈业看向这些趴在蒲草一脸警惕盯着自己的犯人更是极为好奇。
这些人一身白衣,而且不少身上都带着血污,看来均是受过刑的。
“大多是一些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街头地痞,还有部分是近几日混入城中的流寇,均是因盗窃、抢劫被抓入大牢的。”
满宠虽不知陈业想做什么事,但如今他已经咬死了自己绝对不会任由陈业从这牢中带出任何一人,便只得按照实情去说。
“流寇……怕是都有几分功夫傍身吧?”
陈业一脸犹豫的试探一问,而其后的蔡琰立马意识到了陈业想要如何。
“有些的确是有武艺傍身,不过都是些野路子,并不入流。”
“君侯的意思莫不是,也想让将这些人征辟到校士府?”
满宠说明过后,对于陈业的想法这才后知后觉,赶忙问道。
“有何不可?”
“君侯有所不知,这些人皆是犯了国法之人,身怀大罪岂能随意使用?”
面对陈业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满宠则是极力劝阻,在他眼中,这些人罪大恶极,完全没有留情的必要。
“这样吧,我借满县令此处笔墨一用,向孟德写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