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休息几日,而难得听到休息的消息,这些校士反而开始打趣起了陈业。
“学博,有什么话不必遮遮掩掩的,直言便是。”
若是之前陈业对于这种试探肯定是熟视无睹,但现如今已然休息,加上这些人训练效果着实是显著,与他们闲谈也并无不可。
而在这其中与自己搭话的陈学博,那可让陈业最为欣赏,虽然之前他身为许都县大牢的犯人,但这近一月的艰苦训练,确实让他彻底肃清了自己身上的痞气。
“君侯,我们素来都听说你战功赫赫,可是为何收复了兖州之后,君侯就不担任任何武职,反而是开始做起这校士府的活计了?”
“就是啊,君侯五日破三城的战绩,纵然是司空手底下任何一名将军都未曾做到过,既然军侯有这般能耐,为何不向司空讨一个军职呢?”
有了陈学博牵头,其他的校士府校士纷纷都颇为好事的开口询问,听的陈业也是连连发笑。
“这一来我如今正在养伤,二来便是司空府的命令,纵然是我也得遵从。”
“我陈星渊并无别的大的本事,但是既然这国家需要我,那么我便遵从着国家之意。”
陈业对于官职这种事情向来是看的极淡,更何况自己如今身上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