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空闲的话,还需多多演练自己的步伐,让自己剑锋凌厉,加之步伐轻巧,这样才能有所进境。”
仗着自己使出的一手裴珉的剑舞,对付陈学博这种平日里江湖学来的野路子,对于陈业而言简直连热身都算不上。
无论这陈学博想要借着自己力大还是迅捷,在陈业的眼里都如同儿戏一般,被陈业信手拈来破解了其招式。
二代表人交手之余,众人这才发觉陈业在抵挡陈学博的剑招之时,坐在木轮车之上连动动弹都未曾动弹过。
周边颇为斑驳的脚印,都是陈学博为躲闪陈业剑锋所造成,而陈业所坐的车辙,印记分毫都未曾动过。
“君侯,这次我算是服了。”
陈学博此刻纵然疼得呲牙咧嘴,但其中对于陈业的尊敬却不减反增。
刚刚两人之间的招式招招搏命,就连陈学博都有些血气上涌,收不住自己的力道。
可陈业不管他如何进攻,最终总是能用剑脊拍在自己的身上,纵然造成自己身上有些青肿,但却丝毫没有伤到皮肉。
“无妨,这不过是逗乐,上不了大雅之堂。”
“今日有些晚了,你们快些回去休息,过两日等雪停照常训练,莫要耽搁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