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谋士,但是官职却仍属于汉室,平日里去司空府的机会相比较郭嘉或者其余司空府的官员,自然是少了许多。
“文若你竟然早就知道为何不一早通知我?今日孟德到我府上告诉我他想要南征宛城,我是费尽传说都劝阻不了!”
如此重要之事,陈业自己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是最后知道此事的人,一时之间也是怒不可遏,连忙向荀彧抱怨起来。
荀彧也不愧是有君子之风,纵然陈业言辞犀利,但荀彧脸上不过是闪过些许苦笑,随后极为无奈地说道。
“明公不告诉你自然是有它的道理,但星渊你自己若是动动脑筋的话,难道看不出明公是什么意思吗?”
荀彧这云里雾里的一番话,说的陈业更是费解,在自己的理解之中,陈业与曹操要远征宛城之事,那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为何现如今荀彧竟然觉得自己要负主要责任。
“文若,你这是何意啊?咱们这屎盆子可不能往我脑袋上扣,自打来了许多一向安分守己,从来就没动过其他歪心思。”
平白无故的被荀彧扣上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纵然是陈业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冷笑着质问荀彧说道。
陈业的质问让荀彧也是沉默了半晌,随后这才苦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