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办事不利,不管怎么说,没有抢回公子的尸首,着实是对曹操的些许打击。
“典韦也好…典韦也好……”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未曾回家,纵然此刻曹操仍在安抚陈业,但眼中的悲痛却是让陈业直接察觉。
“文则,将典韦的尸身带回许都,安排人厚葬吧……”
“此事若非是我麻痹大意,怎么能让典韦在这种地方殒命。”
典韦身为曹操爱将,此刻曹操还能回想起自己被典韦救出之时,为了让自己全身而退,典韦自己一人赤裸的上身,手持双戟立于辕门之外,近乎阻挡了四五十人。
而曹操转头看向典韦的尸身之上,其上身的皮肉没有丝毫完好,尽数都是被利刃豁开,甚至还有不少箭伤。
“孟德,这舞阴虽然城池高筑,但远离许都,并不是个可以长久之地。”
“许都之中听闻孟德大败,定然会人心惶惶,此刻许多仍需孟德你亲自安抚时局,绝不能在此耽搁!”
长子身亡固然心痛,但遭逢大败更为要紧的事情仍然是许都安危。
这偌大的许都,难保不会有其他势力的探子潜伏,若是他们散步流言说曹操与其子皆死于宛城之变,那许都定然动荡不堪。
“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