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等又该如何?”
蒯良闻言瞪了一眼黄忠,随后轻咳一声,显然是嗓子不太舒服。
随即蒯良一把夺过黄忠递过来的水袋,对着黄忠说道:“如今又该如何?”
“当然是继续叫阵,难道我们就这样空手而归?”
此时蒯祺打马奔到蒯良身旁,面色有些担忧地说道:“叔父,眼看大雾就要来了,我们最好还是趁着雾气稀薄时退走,免得雾气变浓了行动不便。”
蒯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狰狞,随即出言说道:“怕什么,先前我军两度在大雾中吓走曹军,如今曹军见雾避战,薄雾尚且唯唯诺诺不敢应战,待到雾气更浓,他们又岂敢出战?”
蒯祺见状眉头一皱,看着自己族叔说道:“叔父,如今情况不同往日,方才我临时卜算一番,卦象显示凶中有吉,但是凶吉难料,还请叔父速速收兵归营为上!”
一旁的黄忠闻言,也跟着出言说道:“蒯主簿,既然蒯房陵认为不宜久留,还请主簿速速收兵回营吧。”
“今日曹军不敢出战,我军在气势上已经赢下一阵,虽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但也足矣!”
蒯良看着面前出言劝说自己退兵的蒯祺和黄忠,冷笑一声说道:“慌什么?”
随即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