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侯之计真可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我军先前凭借大雾吓退了曹军两次,如今被陈君侯用大雾击溃。”
陈业闻言轻笑着说道:“我这是借势打势而已,如今荆州军虽然溃败,但是南阳不过一隅之地!”
“荆州地大物博又免于战乱,如今百姓富饶,名士齐聚,可谓丰饶之地啊!”
“纵使此次大败,不日也可恢复元气!”
听到陈业对荆州的评价,蒯祺笑着说道:“荆州丰饶,东扼江夏可窥扬州,南下长沙可吞交州,西进南郡可逼益州。”
“然天下之势,又怎能在我等口舌之间便可定夺?”
陈业听了蒯良的话,轻笑着说道:“蒯房陵,天下之势虽不可妄言,但是这天下之事却是能够在我等口舌之间定夺!”
“今日若你不降,你帐下的兵马便会被我尽数歼灭,而我也无法让你劝降其他荆州兵马!”
蒯祺听出了陈业话中的意思,于是拱手对着陈业说道:“是故,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今日受教了!”
陈业姜子牙额拱手回礼,接着出言说道:“不知蒯房陵这预测天气之能出自哪位大儒?”
蒯祺闻言脸上多出了一丝玩味,随后轻笑着说道:“还请陈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