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的,你不要再劝我了!”
“我是万万不会再出手和江东水军对战了!”
黄祖看到陈业前来,没等陈业说话,便先发制人想要拒绝陈业。
陈业见状也不言语,默默坐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看着黄祖,右手放在了青釭剑的剑柄上。
原本说话斩钉截铁不留一点余地的黄祖被陈业注视了片刻后,默默吞下一口唾沫说道:“君侯,你莫不是想着要除掉我黄祖,直接号令荆州水军?”
陈业闻言也不否认,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黄将军,五十余艘战船对荆州水军而言算得了什么?”
“而且孟德也答应会修建修船赔给你们!”
说话间,陈业猛地抽出青釭剑,将闪着寒光的剑身托在手掌上,做出一副观赏宝剑的姿态。
看到陈业的举动,黄祖的额头渗出一丝细汗,此番他随陈业来合肥赴宴,本就没带几个亲兵,如今被陈业用武力威慑,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黄祖认为自己也不能就这样被吓到,于是舔了舔嘴唇看向陈业。
“君侯,你可以逼迫我黄祖出兵,但是你也要知道你这次逼迫我黄祖出兵后,我们两军的关系可就会紧张起来了!”
“而且这水战之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