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上什么,紧着步子,到了床前。
剩下的伊人哝语,余下的缱绻柔情。
不可说不可说。
冬日的天气黑得快极了。夜幕没了光亮。反而映衬着夜下的火光更显姣然。
昏黄的屋前站着的女子,华衣紫服,摇曳在黑夜里像一朵灼然绽放的花儿。
“温存完了?”沈潘低哼一声。静静看远处松柏竹林被勾出来隐约轮廓。
“沈兄弟大恩大德,请受荷衣一拜。”紫衣姑娘却不像白日里那么高傲清冷。
“无妨。”沈潘摆摆手。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对着李荷衣倒是没甚敌意。“我送你回去吧。”沈潘赧然。
“荷衣已经遣了人来接。沈公子无须麻烦。”李荷衣噗嗤一声。施施然还是对着沈潘盈然一拜。
倒是可惜了,看不到沈潘憋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