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明显,“跟你差不多的,重新给他安排了一部剧,又将那首歌做成出道单曲推出去,还给他安排了一部综艺……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闻言,谢玉然忍不住失笑:“刚刚人就站在我俩后面呢,你把人家的工作内容记那么清楚,人在你后面你都不关注一下的?”
这下席景煊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他开车出了停车场,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橘黄色的光洒落在车内,给席景煊棱角分明的侧脸平添了许多温度。
席景煊没再接话,谢玉然自然也懒得再揪着这件事一直说。他瘫在座椅上,竟是渐渐睡了过去。
顾以蓝动作很迅速,在谢玉然改好曲后,便很快联系到了乐队。这一版的曲也同样得到了谭明远的认同,于是时隔十六年,在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六,谢玉然再次踏入了录音棚。
上辈子作为一个靠唱歌吃饭的人,谢玉然对录音棚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光是随便瞟一眼,他就能看出这个录音棚里的机器没一个差的。
谢玉然站在录音棚内,难得地茫然了一会儿,后面的顾以蓝对此见怪不怪,忙着招呼刚来不久的乐队,把谢玉然领到他们面前一一打招呼:“这是给你录吉他的殷泉,这是录架子鼓的高阳,这是小提琴柯宏旷,这是钢琴徐芷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