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愧是朕的大将军!”
他说了这句话,又沉默了,怔怔地望着看了远方许久。
过了半晌,谢玉然撑着额头,满脸疲惫怠倦,笛声说到底:“去,把纸笔拿过来。”
这并非正式的拍摄,自然也不会真的有人拿纸笔给谢玉然。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一会儿,才做出手握毛笔写字的模样,扭腕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字。
写完这两个字,他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他停了好久,仿佛空气都静止了。
谢玉然望着桌面出了好一会儿神,又抬头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了许久,才苦笑着低下头来慢慢地继续写了下去。
写完了,谢玉然又怔楞了好久,才将这封信交给服饰了自己多年的老太监,缓缓开口:“之后,若是封墨来了……就把这封信交给他吧。”
他说道:“若是他没来看我,便……烧了吧。”
谢玉然推门走了出去。
顾以蓝正在外面焦急地等待,一看到他出来了,赶忙迎上来问道:“怎么样?”
虽然自我感觉还不错,但对自己的演技,谢玉然心里还是有数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早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顾以蓝,闻言也只叹了口气,便将手中的水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