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然用鄙夷的眼光将徐阳上下打量一番后,才嗤笑一声,说道:“我只是在想……明明片场里没狗,怎么一直在听到狗叫呢。”
这话一说出来,站在旁边的袁子晋就忍不住想喝彩。她露出一个节气的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徐阳,又接着往他心口上捅了一刀:“这儿有只狗一直在乱叫呢,我们是不是该找保安来把他拉出去啊?”
“别管就是了,”谢玉然低头看着袁子晋,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畜生就是畜生,多叫几声也不会少块肉。”
他们两人一来一回,把徐阳挤兑得脸胀红。他急促地呼吸着,竟是半天没想起该如何反驳。
而已经离开了的袁子晋倒是一脸解气:“这人总算能闭嘴了。”
这段时间里,徐阳总是时不时跳出来阴阳怪气地说些不太好听的话,她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和谢玉然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对这个小自己好几年的弟弟很有好感,对徐阳便越发地不待见,只是不想给谢玉然惹麻烦,才一直忍着不说什么。
现在谢玉然自己怼了回去,袁子晋又是舒爽又是不解:“你为什么不早点怼回去呢?何必受他这气。”
谢玉然粲然一笑,又变成了平日里热情开朗的自己,似乎刚刚那个尖锐,满身是刺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