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点,自己放开一点,当作自己家就行。”
白雪歌有些腼腆地笑了一下,柔声跟滕若萍道了谢,安安静静地小口吃着菜。
因为席景沛是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滕若萍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热情,知道席义信有些不太看得下去地拉了拉她的袖子,才在吃完晚饭后放几个年轻人自己在客厅聊天,自己则拉着席义信上了楼。
滕若萍和席义信离开后,白雪歌明显要放松许多。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却不住地往谢玉然那边飘。那个眼神实在是太明显,让谢玉然想忽略都不行,他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嫂子,怎么了吗?”
他这一声一喊,白雪歌的脸上立刻飞上两抹薄红,小声回答:“没……没有。”她抿抿嘴,看着谢玉然又眨眨眼,最后才说道:“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是最近上了那个出了新专辑的谢玉然吗?”
谢玉然摸摸脸,笑嘻嘻地承认了:“哎呀,我都那么出名了啊?”
他那么一说,白雪歌自然也就懂了。等谢玉然上楼去练琴了,她才拉过席景沛,在他耳朵边小声抱怨:“我都不知道然然是你弟弟诶!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她抱怨完了,又贴得更近,更小声地问他道:“然然是跟阿姨姓的吗?”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