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父在电话那头忽悠着陶玲:“那个陶玲啊,是这样的,最近家里在搬家,好忙的,你回来我们也没办法好好照顾你,不如这样好不好,你先安心在那里住两天等我们搬去新家,安定好一切,就接你回来。”
她只想赶紧出去,赶紧见季邵,于是没好气地问:“那还要几天?”
陶父自然给不出准确时间含糊说着:“ 也就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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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父说“就几天”之后,陶玲等了无数个几天,都没有等来任何人来疗养院接她。
她再要求打电话的时候,护士长却以“你的监护人已经告知院方,近期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回绝了她。
陶玲震惊不已,“所以呢?你们就要这样继续关着我吗?”
护士长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让她控制情绪就走了,甚至连问题都没有回答她。
陶玲没法坐以待毙。
她请求之前一直看护她的实习小护士能不能借手机给她,却不想连拨给季邵电话都没有被接通,手机就被夺去。
还连累这个小护士的实习期提前结束。
临走前这个小护士掉着眼泪小声跟陶玲说:“你别觉得抱歉,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前几天就发现医院给隔壁小女孩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