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又重新走回来。
陶玲看了黑影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看清楚是季邵,他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关好窗户后过来看见她醒了,又坐在床边,弯腰探身轻抚着陶玲的背,耐心地继续哄她睡觉。
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陶玲却感受到了温暖。
陶玲闭着眼睛尝试着睡,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响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季邵,我想上厕所。”
季邵连忙摸黑把床头的台灯打开,朝陶玲伸出手,“我带你去。”
陶玲侧着身子,没有伸手,也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一只小手压在脸颊下,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季邵。
季邵主动过去拉她,“你可别再哭,真的受不了。”
“哦。”
陶玲被他拉着坐在床边,季邵把两只拖鞋找到放在陶玲脚下,见她不动,又帮她床上。
陶玲满意地甩了甩脚,“哦。”
“哦什么?”
“哦。”
上完厕所回来,陶玲心里莫名其妙一阵烦躁,还没等上床,她就把脚上的拖鞋一踢。
“砰!”
拖鞋砸在床前的全身镜上。
陶玲吓得立马缩在地上,害怕地抱着头,小声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