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发出“噔” 地一声锐响。
小物件洒得一地都是。
疗养院空荡的走廊立刻响起刺耳警报,护士奔走惊呼着:“317房的病人自杀了!快来人!317房的病人自杀了!”
那一天,是她的十八岁成年礼。
……
陶玲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天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季邵来看自己了。
“我好疼啊,季邵,我真的好疼,季邵,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抱抱我吧。”
幻觉一样的相拥无知无觉,直到顶灯刺眼的光渗入轻微翕动的眼皮里,刺破假象。
浑身的痛觉神经都在这一刻逐渐复苏。
……
“陶玲,生日快乐。”
陶玲环着自己的膝盖,宽大病服笼罩着小小的身体,擦亮一根细细火柴,点燃廉价蛋糕上的蜡烛。
她掉着眼泪,嗓亏厉佛卡着一把生锈刀片一样疼,声带像钝刀在磁石上打磨。
她艰涩地哽咽着,跟冰冷的空气对话:“季邵,你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陶玲把手腕上的纱布扯开,血淋淋的一片显现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又把松开的纱布重新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