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卫生间里洗头的陶玲,走过去帮她把门关上,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我会照顾好她的。”
电话那边陶父的语气明显比以前好多了,“下午,你带着她回来,她身体不好,要先回家。”
季邵冷笑了一声,这回他无情地拆穿了陶父的谎言:“身体不好?我怎么觉得是您把陶玲关在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叔叔,您还是这么强势,试图想靠控制陶玲来满足您的控制欲,她是您的女儿不是您的奴隶。而且我是不会让她回去的。”
“你……”
季邵懒得跟他废话,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开了飞行模式。
眼不见心不烦。
刚挂掉电话,陶玲就洗完头发出来了,她侧着头用浴巾擦着头发,齐刘海乱糟糟的散在额前。
“你刚跟谁打电话?”
“没谁。”季邵走过去把吹风机插上准备帮陶玲吹头发,“我帮你吹。”
陶玲还以为季邵真的会帮别人吹头发,结果没想到,他刚把吹风机拿起来,她的头发就“嘎吱嘎吱”卷进吹风机里。
牵动了头皮,陶玲疼得“啊”了一声,扯着几根被卷进吹风机里的头发,有点无语地盯着季邵,“不会你还说帮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