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逐渐减弱不断问他是否可以听到,一直问到他不能听见为止。
枯燥的治疗周而复始。
以此来训练他对声音的敏感度。
一月后,顾诚的身体基本已经完全康复,甚至因为他是非疤痕性体质,那些外在创伤都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
全身上下,由外看来完好无损。
而尹欣那边竹樱告诉顾诚,第二阶段的化疗也很顺利的成功完成,熬过第二阶段后就可以得到缓解,之后就是进行巩固治疗,直到痊愈。
竹樱还告诉顾诚,尹欣在家里特别懂事,也不闹人。
可听到这句话,顾诚心里隐隐有些作痛,除非是尹欣把事情都憋在心里面,他不在她身边,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没有人能包容她的小脾气。
过后一周,医生告诉顾诚,他的左耳受到的创伤太过于厉害,康复训练只能缓解但痊愈的几率很低。
顾诚不信,明明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能听见尹欣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杳然清晰。
“我听得很清楚。”
“顾先生,那是幻觉。”
顾诚愕然望着面露抱歉的医生,听他专业的解释。
“或者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你听到的那些话,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