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言起身到最近的五金店买了绳子,两分钟就回来了,用绳子把那些人绑在树上,绑了个结实,翻出一个人的手机,看了下电量,还有百分之五十几的电,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机。
“密码。”
那人一愣。
“我问你密码。”他重复,十分不耐烦,提高了一分声音。
四个人此时此刻都毫无战斗力可言,他只能报了一串数字。
“你干什么?”
裴梓言不回答,懒散地蹲着,手臂搭在膝头上,捣鼓了一会儿那男生的手机。
没一会儿把手机丢在他手边,起身说:“十二个小时后,会自动报警,要是没人路过松绑,记得有困难找警察。”
顾颂没想到这种时候,裴梓言还会说冷笑话,抿着唇,闷声笑了一下,但胃还是很疼,她重心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裴梓言走过去把顾颂扶起来,极其顺手地拍了拍她屁股上的灰。
顾颂瞬间瞪大了眼睛,望向他,“你,你干嘛。”
“扯平了啊。”裴梓言抬了抬下巴,故作思考,“是力道不对?嗯…下次换摸?”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大庭广众下说什么虎狼之词。
顾颂抬脚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