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揉就乱,顾颂气愤地理了理头发,推开他,“死开,我昨天刚洗的。”
大家都开始写了。
裴梓言这才发现自己也没有笔,他伸手促着校长笔筒里的一支黑色的金属壳中性笔来,把笔盖顺手抠扣在笔上,在纸页顶行中央写下检讨书三个字。
笔力流畅峋峻,很有味道的行书。
好吧,顾颂偷瞄了一眼,她承认字如其人,都很好看。
写了一会儿,裴梓言在写完对不起八中苦心栽培和愧对校长用心教育后,不出意外地卡文了。
这还能对不起谁呢?
陪裴梓言抬起头,思考着,目光浅落顾颂的纸上,已经写到作业纸的第六行了,这手速堪称飞啊,他又瞅了瞅其他几个人的,虽然没有顾颂写得多,但是都比他多。
“我日,写不出来了,还不如让我做十套数学题来的痛快,一千字,我连作文八百字都编不出来。”
裴梓言边转笔边开始抱怨。
“言哥,那小白脸还真敢把我们告了,放学弄他!”
几个男生就这么聊了起来。
吵得顾颂心烦意乱,拍了拍桌子,一副老干部的样子,警告他们:“能不能别讲话了!”
裴梓言使了个眼色,众人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