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课间做完操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裴梓言跟谢潇宇晃荡到一楼走了一圈，正准备上楼，二楼楼梯拐角传来顾颂的声音：“周钰，我忍你几次了，你自己弄干净，听到没有？”
二楼楼梯拐角，地上躺着一瓶刚拧开盖的酸奶，乳白色的酸奶全从瓶口流了出来，淌了一地。
这时刚才做完操，顾颂和初栖好不容易从拥满人的小卖部买的，拧开盖一口都没喝到，就被往楼下走的周钰恶意一撞，脱手掉在了地上。
顾颂知道她是故意的，不止这一次，之前好几次她俩擦肩走过，周钰都会故意摆肩膀撞她，顾颂忍了一次又一次，这回她她故意远离周钰，结果她还是偏偏要故意撞过来。
周钰撞了人，反而抱着胳膊，只风风凉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你。”
没看见你大爷！
路过看热闹的起身，帮着腔说：“哎呀，没关系啊，这样没有存在感的人，换了我，我也看不到的啦。”
虽然顾颂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就成了同一战线的了，但她俩就跟在台上表演似的，一唱一和起来，“唉，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谁没存在感，顾颂可是八中最有存在感的啦，要不是被个有钱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