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温顺，顾颂轻轻地抱了一下，就把它放了下来。
南北是真的重。
摸完南北，顾颂心里又升起一股邪恶的想法，她想摸摸裴梓言的头发。
虽然听别人说男生的头发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想着想着，顾颂鬼使神差地冲裴梓言勾了勾手指，“你凑近点儿。”
“嗯？”裴梓言听话地俯下身子凑近小姑娘。
顾颂伸出那双邪恶的双手，在裴梓言那头微微遮住点眉眼的头发上胡乱揉了一把，一头短发都被她揉得快炸毛了。
“你是不是也该学学南北，蹭一蹭我的手。”
闻声，裴梓言反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腕，他控制了力度，确保不会抓疼她，他挑眉开口：“得寸进尺？”
顾颂缩回手，讪讪一笑：“没有没有，我只是提议一下。”
“哥，嫂子，你们走不走？我叫好车了，快点别秀恩爱了。”裴枳枳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人了，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裴梓言跟陈帆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十一月底，A市的晚间天气，冷得有些刺骨，人一说话都冒着一团团白气。
出了娱乐厅，天已经完全黑了，一弯细月挂在天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