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雅过来开的门,一群人在楼下的大客厅里,一看到裴梓言就已经有人开瓶子倒酒,嚷着让他自罚三杯。
裴梓言一下飞机就过来了,正装也没换,一只手接过杯子,灌了三杯杰克丹尼,另一只手扯了扯衬衫领子,露出一些脖颈皮肤。
喝完了,他扫了眼客厅,没看见顾颂。
“言哥,穿西装真的是帅爆了。”
裴梓言没心情和他们贫,把空杯子丢给陈帆,问他们:“顾颂呢?”
他得快一点见到她,不然小姑娘该生气了。
陈帆接住空杯子,往二楼一指,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是在楼上吧。”
那边的方芷杏接了一句,“不是吧,她刚才不是一个人走了吗?”
“没有啊,我都没看见有人出去过。”
裴梓言听着他们不确定的猜测,准备迈着长腿朝楼上走,却被谢潇宇给叫住,“刚才顾颂喝了不少酒,拦都拦不住,还哭了一场。”
他心脏涩涩发疼,转身上了楼。
在电影房里找到了顾颂。
房间里的烟味要比楼下淡许多,还有点空气清新的错觉,榻榻米上有没收拾的牌局,墙上的投影仪还放着一部喜剧电影。
顾颂裹着小毛毯睡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