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队伍里出来，“嫂子，嫂子，嫂子。”
顾颂迷惑地转头看他，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热水暖胃，天气太冷了又站在风口处，她不禁缩了缩脖子，问他：“怎么了？”
“这些，”陈帆把抱在怀里的东西全拿了出来，“就你们班那个和你穿衣风格一样的女生放在言哥桌上的，你全还给她，都第二次了。”
顾颂扬了扬眉，“姜宜楠？”
陈帆不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应该是吧，反正就是那个处处学你的。”
那就是姜宜楠了。
顾颂就说这几天姜宜楠下课就跟销声匿迹了似的，原来是打起她男朋友的主意，但也挺正常的，学校里喜欢裴梓言的也不止她一个。
“好，我把东西还给她。”顾颂接过一堆零食。
高一三班。
顾颂回教室的时候，姜宜楠也刚好拉开板凳坐下，看她的样子心情似乎还不错。
“姜宜楠。”顾颂把一大堆零食毫不犹豫地放在姜宜楠的桌面上，她憋了一串火，没用摔的，“你的东西，拿好了。”
姜宜楠垂眸看着桌面上一堆被退回来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狠狠地咬了咬牙，发了疯似的举起一瓶AD钙奶就砸了出去。
AD钙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