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吐出来后,然后又会是更多的水钻进身体。
最后一次被程观抓住头发从水池里带起来时,顾颂的身体已经软了,整个人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大口大口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
“怎么样?爽吗?还敢惹我吗?求我饶了你啊。”
顾颂冷笑,水池的那面化妆镜里,照出她满脸的不屑和轻蔑,就算是这样她也绝不会低头,固执道:“你以为你把我摁在水里,我就会怕你了吗?裴梓言就在外面,你跑得掉吗?”
程观明显愣了一下,半秒后,他的火气又窜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女生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丢掉她的清白,而且是面对她最不喜欢的人。
他伸出罪恶的手就要去扒顾颂的衣服。
顾颂发了狠用劲儿,挣开了程观的钳制,还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她知道这点时间里是没法打开锁开门的,她索性就狠拍了几下浴室的门,拍不行她就踢。
程观吃痛,痛得呲牙咧嘴,连忙将手指抽了回来。
刚才顾颂闹得动静这么大,她只求有人能听见。
终于。
门外响起了表姨的声音。
“小颂是你在里面吗?”
……
“啪噼——”